第二十五章、 不是現在

*溫馨提示:生子文慎入

 

 

    

自從懷了聖優以後,他就滴酒不沾。一來是為了寶貝女兒的身體健康着想,二來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不容許他如此放縱。自他生產過後,尤其是後來不幸流產後,身體元氣大傷大不如前,在金明洙他們一眾好友火眼金睛的監視下,不僅禁止酒精,就連所有刺激類和生冷的食物,他都只得眼看手勿動。昨天之所以會打破堅持,一半是因為從尹斗俊身上獲得的安全感作祟,而另一半,大概是因為自己時隔數年再次回到首爾,那股久違的熟悉感讓他百感交集吧?

 

 

喝茫了的金聖圭對昨晚發生的事一片空白。然而,從尹斗俊幾次張嘴又欲言又止的舉動,不用多說他也意識到自己昨天定必作了失禮人前的事情。兩人尷尬地對望了幾次後,尹斗俊終於在他倆再一次對上眼睛的時候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和脖頸,然後撇過頭吞吞吐吐地開口:「那個⋯⋯昨天你喝多了⋯⋯我扶你離開時因為你整個人的重量都聚在我身上,走路歪歪斜斜,我顧着把你我身體扶正,沒為意你前面有人,你就重重的一腳踩在別人擦得閃閃發亮的皮鞋上,還⋯⋯還毫無預兆的⋯⋯吐了那人一身⋯⋯」金聖圭邊聽邊疑惑地皺眉。那個在「真男人絕不拖泥帶水」排在嘴邊的尹斗俊去哪了?平常尹斗俊說話簡潔清晰,可現在卻一反常態地拐彎抹角,一聽便知不對勁。再者,酒吧裏燈光昏暗,就算是舞池中有讓人看得目眩神迷的七彩射燈也好,近距離也都難以看清他人的樣子,更何況是其他位置?而且當時的尹斗俊正吃力地扶着他離開,注意力顯然全放在他這個爛醉如泥到步履不穩的朋友身上。當自己不小心踩到別人又吐了人一身的時候,他還得替他向陌生人賠罪,那還有心思留意穿在別人腳上的是甚麼鞋,有沒有被擦得閃閃發亮?直覺和尹斗俊話中的破綻都明晃晃的告訴他,那個倒霉的被他又吐又踩的人並不是甚麼陌生人⋯⋯大概是那個藏在他心底深處不敢提起的人。

 

 

該遇見的人,早晚都會遇見……但不是現在。

 

 

任性的金聖圭在沒找到工作的時候,為了不打擾到成烈和明洙那小倆口的日常生活,翌日就訛稱自己找到了工作搬了出去。之後他一連幾個月寄履歷去面試後都石沉大海杳無回音,雖然手頭緊拙內心焦躁,但仍裝作若無其事。到了尹斗俊找上了他,他誰也沒通知一聲就倉猝離開了那個對他而然充滿人情味的城市,毅然回到首爾,跟昔日的工作夥伴重新為自己的事業打拼。當初沒說一句就離開,讓他內心對家人和浩沅他們一眾好友一直有份歉疚。趁着手頭上暫時沒有工作,他決定請個假回去,看看大家,向大家報個平安,並順道去看看小豆點。至於他昨晚造成的爛攤子?那還用問?當然是丟給尹斗俊來替他善後!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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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個夢,我自那些原本被塵封在大腦深處意外地被觸發勾起後,就每夜都在不斷重覆。而且我總在夢中流淚。夢內有一個背對着我,身體蜷縮並攤在血泊中的透明身體。每當在夢境中的我走近,就會看到那具瘦小蜷縮的身體一直不停地在流血。我很想替他止血,但是我伸出的手總會直接穿過那具身體。我也有嘗試可不可以從他的前方、左方、右方⋯⋯而不是只從他的背後接近他,可惜經日復日的失敗,我想他是故意不讓我從其他方向接近他。雖然如此,但當我接近他時,除了目睹他身體傷痕纍纍,傷口不斷在不受控制地淌血外,還會聽到微弱的哭泣聲。有時候不知怎的突然血止了,卻換成了一身的紫黑的瘀青,不久後哭聲停了,他人也一動不動。這是我最怕的場景。因為他最終會在我的面前化作一縷光,然後慢慢的煙消雲散。他消失後,這夢中唯一的光也隨之而消失,連唯一陪伴我的人也沒有了,只留我一個孤獨的在這無邊無際的漆黑之中徘徊。儘管他消失時會讓我瞬間有如迷路的螞蟻般失去方向,既迷惘,又彷徨無助。但是我心底裏其實很為他高興,因為這意味着他不用再受疼痛的折磨。可惜不到一天,他又虛弱地在我眼前出現。我不記得這夢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一直纏繞着我,我只知道,我並不討厭每天都被這個沉重的夢纏繞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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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個月以來,因為工作室甫開張並沒有甚麼知名度,加上在業界內像他倆一樣類型的工作室多不勝數,開業最初兩三個月基本上可說是白繳租金。因為他把僅剩的絕大多數積蓄都用於租房,所以工作室的一切開支都是由斗俊先墊支,這卻讓他更覺得歉疚,並且更希望自己能為工作室找到固定的客源,至少讓工作室不再處於只有支出沒有收入的狀態。金聖圭眼看網頁和社交網絡需要靠時間來經營,於是他恃着自己臉皮厚,就耐心地到訪工作室附近的每一家公司和社區派發傳單卡片。每當遇到有人對他們的設計有興趣,他就引導他們上工作室洽談。他明白,他們的工作室剛起步,最重要的是在行業間建立口碑。因為有了口碑,靠着客戶的推薦,一傳十十傳百,自然就能積儲起客源,慢慢就能達到收支平衡。他倆選擇把對方擅長的設計風格互相結合,讓以現代簡約風格為主軸的設計隱隱滲透出一份家的溫馨。結果,很多人果然對他倆既摩登又溫馨的設計留下深刻印象,並被打動。他倆不僅是因爲希望以自己的實力和服務取勝,也因為他倆對室內設計的那股熱誠和執着,所以就算客戶再挑剔,有再多瑣碎的要求也好,他倆都會不厭其煩地逐一修改,甚至不惜通宵達旦。憑藉他們那份一絲不苟力臻完美的工作態度,工作室果真逐漸有了起色。

 

 

這數月留在工作室對着冷冰冰的四道牆,只顧着埋首電腦和圖紙,與工作以外的世界完全隔離的金聖圭,回到老家一打開門,家人摯友均一擁而上的那份久違的溫暖讓他霎時有些不習慣。大夥兒埋怨他不聲不響人就走了,連電話換了也不跟他們說,要不是回來前懂得打個電話,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他人在首爾。得悉他在首爾後,隨即又是擔心他會遇到那個人從而勾起過往的不快回憶,又是擔心他又會只顧工作而沒有好好照顧自己。站在家門前,聽着他們所有人一刻不停的在他耳邊吱吱喳喳,一邊埋怨他做事沒有交代,一邊一口一句擔心,讓他情不自禁的瞬間熱淚盈眶。金聖圭人裏清楚,就算他們再怎麼氣他逞強,氣他不告而別,他們還是會無條件地包容他的任性、無條件地支持他所作的每一個決定,無條件地在他的背後成為支撐他走下去的力量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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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聖圭在老家悠然自得地盡情享受假期,可憐尹斗俊正在南氏大樓遭到百般刁難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踏入新一年,突然又覺得以前的分段方式比較好(#

去年學業比我想像中更難應付,希望新一年能讓我有多點時間開開腦洞~

實在是太久沒好好坐在家中埋首電腦只專注於腦洞之上,腦袋真的便秘了orz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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圭公主頭上有朵南花花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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