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、 宣戰

*溫馨提示:生子文慎入

 

 

  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尹斗俊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來還件衣服,居然還得過關斬將!他本打算在前台讓祕書轉交就好,沒想到卻被一堆保安以保安理由攔着搜身——侵犯人身自由啊!以為搜了身後再次說明來意一切就完了,怎料前台的總機小姐們卻不管他怎麼解釋,都只客氣地要他先拿出認識他們總裁的證明。尹斗俊默默翻了個白眼。他真是氣死了!那天他匆忙地塞了自己的名片,他們那眼高於頂的總裁看怕是怕他會藉此攀關係,或是不把他這種寂寂無名的小角色放在眼內,也沒跟他聯絡。那有甚麼證明啊?!擺明強人所難!身也搜了,衣服也確認沒暗藏甚麼東西,轉交也不過是舉手之勞,他實在不解為甚麼他們非得要為了一件襯衫麻煩日理萬機的總裁⋯⋯光是做事不懂變通這點已經讓他很不爽了,還在浪費了他整整一個小時後才跟他說總裁正在開會,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呆等!數之不盡的草泥馬頓時在他心內奔騰。要是換作聖圭,看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散漫,敢不敢呼悠!然而,最讓尹斗俊受不了的是自己好不容易的終於等到南大總裁接見,那人卻用不可一世的模樣對着他,還劈頭就是一句冷冰冰的質問!過分不過分!他就知道南優鉉早有預謀!早在那一視線交錯的瞬間,那人就認出了聖圭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金聖圭是甚麼關係?」尹斗俊看着南優鉉趾高氣揚的嘴臉就想一拳揮過去。南優鉉這算甚麼?想以前男友的身分來向他這個好友打聽自己前愛人的近況?還是想以聖優爸爸的身分來關心女兒的另一個爸爸?可這種語氣態度又是怎樣?是把他當小王嗎?!尹斗俊一氣之下把手上的高級訂製西裝扔地上,然後直接走上前揪住南優鉉的衣領,噴了那人一臉口水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南優鉉,看在聖圭的份上,你剛才刻意為難我的所作所為,我都可以一筆勾銷。但請你給我搞清楚,現在跟聖圭毫無瓜葛的人是你,不是我!別用你對下屬的語氣對我說話!因為不管我是聖圭的同事、好友,還是愛人也好,其實都與你南優鉉半毛錢關係都沒有!要是你再這麼不知分寸的話,我立刻離開!」尹斗俊一下子唬散了南優鉉的氣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斗⋯⋯尹先生是吧?」尹斗俊鬆開手,直盯着南優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聖圭⋯⋯哥現在還好嗎?」南優鉉刻意低頭避開尹斗俊的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你既然知道辦公室在哪,為甚麼不自己去看?」尹斗俊湊到南優鉉的耳邊反問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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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優鉉,你又想起他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。」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基範,我真的沒有。」心虛的雙重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你否認不了的,因爲你每次一想起他,定必會輕輕的摩挲着那枚黑色的三角錐耳釘,這是你甩不掉的習慣。」金基範邊攪拌着杯中的咖啡,邊饒有興味的望着坐在對面的好友。聞言,南優鉉立即把原本正摸着耳釘的手放下,滿臉窘迫,恨不得馬上鑽進桌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說嘛。」金基範怪腔怪調的拉長尾音,語氣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金基範和南優鉉從小就看着彼此長大,這麼多年,他們早就對彼此的脾性小動作瞭若指掌。那枚耳釘本來是金聖圭逛市集時偶然發現的地攤貨。金聖圭自覺撿了便宜,向南優鉉好生炫耀一番後便天天帶着,說怎麼也不願脫下來。一向容易吃醋的南優鉉受嫉妒心使然,自覺自己的地位受到這對耳釘的威脅,說怎麼也不願意那人再戴上。金聖圭沒轍,為了安撫南優鉉這個大小孩,他只好把其中一枚戴在那人耳上。原本一銀一黑的耳釘從此一分為二,金聖圭戴銀色,南優鉉戴黑色。以前是在「低調地」秀恩愛,而現在,則儼然成為了好友心靈上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優鉉,你『偶爾』經過、『偶爾』想吃草莓蛋糕、『偶爾』想喝香草拿鐵。光這個月,你平均每個星期隔天『偶爾』一次。我真想問,這到底是你的『偶爾』,還是那人的『偶爾』?」金聖圭喜歡這家咖啡廳,以前優鉉跟聖圭約會時總愛到這裏消磨時間。當時小倆口為了掩人耳目,總會把他拉上,害他大半個大學階段都耗在當電燈泡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明知故問。」南優鉉不斷用塑膠攪拌棒戳杯底,抬頭微張了嘴,卻又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怎麼了?老是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,不太對勁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基範啊,他回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甚麼?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金聖圭回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南優鉉本以為自己的好友聽後會大吃一驚,沒想到好友卻神色自若。「你們碰見了?也對,辦公室就開在你家大樓對面,你們重遇也是早晚的事。」早在金聖圭回來首爾前,他就無意中從一舊同學的口中得悉了這個消息。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好友心裏對那人有虧欠,一直忘不了那人,也一直仍對那人有感情,但是,想着這些事他一個外人不好插手,而他也總不能跟好友說『自己聽說金聖圭要回來了』來刺激好友,就也沒說了。順其自然嘛。這兩個人畢竟都分道揚鑣了這麼多年,當中有的交集都是不愉快的交集,萬一金聖圭的身邊有了另一個守護他的人呢?到時場面豈不是尷尬了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對於金聖圭,金基範除了佩服,還是佩服。因為金聖圭由始至終,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予南優鉉着想。金聖圭顧念到好友的家譽,縱然不畏世俗眼光跟了優鉉在一起,每次約會都會找煙幕彈,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。偶然的例外,都是那人拗不過優鉉而成的。最明目張膽的一次,大概要數優鉉去接聖圭下班的那次吧。聖圭一次次的抵受好友一家明裏暗裏給他施予的精神壓力,卻都從不讓好友知道,估摸應該只對他以內的幾個好友輕描淡寫的帶過,為的就是不讓優鉉為他擔心,又不想優鉉為他而夾在他與家人之間左右為難。後來他倆分手後的那些事,他都是從好友口中聽說的——每次提起,好友都原諒不了自己。金基範很佩服金聖圭,因為換了是他,他定必會為自己的愛情自私那怕一次。金基範光想像自己看着愛人與別人步入禮堂就已經夠讓他難受,更別說還要他把自己的女兒拱手相讓——後者他完全無法想像!你說,怎教他不佩服這個能為愛人忍辱負重犧牲至此的人?不過佩服歸佩服,眼看好友組了家庭,卻全然不把溫婉這一愛他不比金聖圭少的女人放在心裏,甚至自結婚以後連望她一眼都吝嗇。不論是因為出於對溫婉的同情,或是出於對黑白道勢力龐大的溫家由衷的敬畏,他都覺得自己怎也該提點一下這位好友。因為事實上,好友這愛理不理的態度對他自己,還是對他的妻子都是一種無形的傷害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金基範瞥了好友一眼,又自顧自的說:「不得不說,小婉的心臟真的挺大顆。要我是小婉,丈夫跟自己結婚這麼久,耳上仍一直戴着與前度的情侶首飾,肯定第一時間鬧離婚。不,要我是小婉的話,肯定在我發現那耳釘的那刻就已經發瘋了。耳釘還算小事,你想想,你有哪件事不比耳釘過分?結婚前去找前度偷情,婚後幾年還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個你與前度所生的女兒要她照顧。這還不算你的辦公室桌上放的不是與妻子,而是與前度第一次去滑雪的合照、隔三岔五就跑來跟前度定情的咖啡廳緬懷舊情、寧願埋首工作或是流連酒吧也不願回家……你說,小婉該是有多愛你,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你如此過分的行為?」言談間不時瞄向好友,觀察好友的反應。見好友低頭不語,金基範續說:「你知道最過分的是甚麼嗎?」是自聖優來到南家以後,你對親女兒的關心比對自己妻子的關心還要多上幾百、幾千、幾十萬倍!最後,金基範盯着心不在焉的好友,沒當面斥責,而是委婉地問:「優鉉,你捫心自問,一直以來,你是怎樣對溫婉的?優鉉,你對得起溫婉嗎?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金基範心裏明白,對於這個自己認識了十多年的好友,比起硬話,軟話更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好友的回答一如所料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對不起,但更對不起金聖圭——南優鉉把後半句藏在自己心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南優鉉清楚,他只要一天對金聖圭自責和歉疚,都無法真正發自內心的開展經營與溫婉之間的感情。但他就是不捨,不捨放下自己對那人的感情,更不願親自撇清關係。說他自私也好,卑鄙也好,當時之所以回心轉意選擇協助溫婉,其實就是希望那人會因為聖優,而不得不繼續與他扯上關係。畢竟不管在怎麼說,他倆都是聖優的爸爸。他沒想到,在那之後,那人為了讓自己死心,竟然絕情得索性對自己的寶貝女兒不聞不問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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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不,去了就真的結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南優鉉,你算甚麼男人?」值得金聖圭對你死心塌地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「南優鉉,你給我聽好,我絕不允許你再傷害金聖圭。要是聖圭因為你而傷心難過,我必定找你算賬!」尹斗俊惡狠狠地直盯着南優鉉游移不定的瞳孔。

 

 

 

 

新年快樂!!!!!祝還在上學的你們學業進步,在上班的工作順利,大家新一年萬事如意~~~~恭喜恭喜!!!!!!!

新一年的願望少不了有空多填坑這項(掩眼)希望真的能做到!!(#

也希望自己能學懂正確運用標點符號和分段(真的很重要!)

P.S. 昨天發了個夢,自己不小心把筆電摔地上,摔碎了屏幕,開不了機,把我嚇得半死orz(前陣子發現自己之前摔過好幾次的筆電左下角微凹了⋯⋯)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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圭公主頭上有朵南花花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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